_惊蛰_

「龙骨深渊之央。」全职主喻黄不逆不拆,叶蓝也吃的开心~魔道果然还是喜欢追凌~~

自主招生还得考(ಥ_ಥ)继续请假

高考考完啦啦啦啦啦啦!!!开心开心开心!!!high起来high起来!!!

高考却感冒了,好难受。明天的综合感觉要栽……啊,好难过。

【叶蓝】千机(十)

#叶修生贺#相信我最开始真的是生贺#
#人物归虫爹,ooc归我#
#这里高三狗,尽量日更#
#题目与内容毫无关系系列#
#私设大如天,神话皆自编,接受请继续,难忍可无视#
#可能有喻黄部分,看者自己掂量#

   

    叶修不是没有过过寿辰,昔日自己身为却邪君,受万人敬仰,光天帝为他专门办的寿宴都有好多场。不过,想今天这样的盛会,他倒是第一次见。

    想想也是,天上的神仙再多也没有地上的人多,光是这规模可能天上还比不过地上。再有天上的神仙有些人怕他,有些人敬他,有些人恨他,有些人爱他,有些人根本就不了解他,但是见了面都会道一句:“却邪君生辰万安。”

    那些人或真心实意,或笑里藏刀,或只是走个形式,里面包含了多少真心,这么多年了,叶修也看了个七七八八,渐渐的,生辰能躲就躲,以免自己还得勉强应付。奈何自己那张嘴啊,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难免得罪人不是。

    得罪不起只有躲了呗……
   
    可是人间不一样啊。人们心怀敬畏之心,借这一年一度的盛会来表达自己对大自然的顺应与抗争。那并非单纯的机械的一年一次的形式,或许其中也会有些人不认识他,不喜欢他,但是所有在这场盛会中忘情的人,都会为他送来最好的祝福。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在凡间还会有这样的盛宴,远比天庭的浩大且充满真心。人啊,明明是在六界之中最为脆弱的种族,但是也是六界之中规模最大的种族。或许是因为他们的一颗平凡的烟火之心,或许是因为他们生命短暂但是却能想办法让它发出万丈光芒。

    叶修坐在那儿喝酒,想起千百年前,自己与小蓝也有到过人间的凡尘,看过人的生老病死,功名利禄。之前没有好好想过,现在想想,凡间的魅力之处大约在于它算是六界的起源吧。

    人活一世,得道便升天,成为仙;碌碌无为一辈子,也不过是变成鬼;人死之后,执念太深,难以度化,即为怪;若是坏事做尽,命里有数,便成魔;凡间非人之生物,造化到了,便有幸成为妖……六界生生,似乎都与凡间脱不了关系。

    一切似乎都是命中注定的,是福是祸,都是六界的一个轮回而已。这些都是命。可是命又是什么?人觉得是神仙定下的。其实不然,神仙也常说要遭天谴,这个“天”就是“命”。它似乎超脱六界之外,谁也逃不过。

    逃不逃得过叶修不想知道,他只知道蓝河命硬,三次大难不死,定有后福的。

    “文州你看你看,那边有放祈愿河灯的!咱们也去放一个吧!去吧去吧去吧!”黄少天哪里是耐得住寂寞的人,没一会儿便找到了好些耍事。

    “那些河灯都是请求神仙保佑的,你知道天神也去凑什么热闹?”叶修笑了笑。

    “去去去,你别扫兴!我问文州呢,又没问你,你插什么话啊!文州我们去看看吧,去吧去吧去吧!”

    “要不,却邪君也去看看吧?”喻文州站起身来,笑着邀请叶修。毕竟人家才是今天的主角不是。

    叶修耸耸肩,表示无所谓。这么好的日子,也不好扫大家的兴嘛。但是他最开始并不打算参与进去,只是在旁边看着,看他们都兴致勃勃,好像真的能实现一样。

    能不能实现,他们心里清楚得很,不过是图个热闹。他想想,走上前也买了个河灯,想写一点儿什么。他一下子便想起了那只还在蓝溪阁里调养的小狐狸。

    信手就写了下来:

    君子蓝桥赏绝色,莫笑春雪戏蓝河。

    叶修又自己欣赏了一番,还好他的字不说特别好看吧,倒也看的过去。他跟着其他人的河灯一起放了,看着它们渐行渐远,一个不注意便不知道谁是谁的了。

    他懒懒散散地看着河灯远流,明灭交替,把这条普普通通的河浸成了一条金色的缎带,锦绣精致,耀眼夺目。

    叶修随意地扫了一眼,不经意间便看见明河的拱桥上立着一个人。蓝衣白裳,长发委地,恬淡安静,默默的看着叶修,和他当日见到的一样,温顺,乖巧。

    叶修走上桥,笑道:“来啦。”

    蓝河也笑,他道:“却邪君万福。”他想上前一步行个大礼的,但没想到脚步虚恍,下一秒便变回原型,掉在了叶修怀里。

    叶修揉了揉蓝河的毛,笑意更深。

    我的小狐狸啊……





是的!你没有看错。千机就此完结啦!!开心撒花!
明明是一篇生贺,却写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不尽职尽责。
谢谢一直坚持看到现在的妹子们,爱你们,比心!
因为高三党所以写得很粗糙潦草,很多细节没有处理好,我有错,以后一定改!还有两天高考,所以会消失一段时间,谢谢支持我的妹子!

明明是叶蓝但是感觉他们的戏份很少是不是?啊,因为宝宝顾着走剧情来着,真是对不起叶蓝了。
不过,别担心,会有番外的!在番外里尽情谈恋爱吧!额,番外当然要等高考结束以后了。

最后,能坚持到这里真的很感谢!爱你们!

我去奋斗高考啦!希望收到祝福哟(滚

【叶蓝】千机(九)

#叶修生贺#相信我最开始真的是生贺#
#人物归虫爹,ooc归我#
#这里高三狗,尽量日更#
#题目与内容毫无关系系列#
#私设大如天,神话皆自编,接受请继续,难忍可无视#
#可能有喻黄部分,看者自己掂量#

   

    叶修怔怔地看着喻文州,突然一声笑出来:“神医就是这么任性哈……”众人一听都笑了出来,难得轻松。
   
    “对了,张佳乐呢?怎么没看见他?”

    “他呀……他找到孙哲平后发现他还活着,高兴得不得了。把孙哲平带到安全的地方,一点点清楚他体内残留的魔气,然后上疏和你一样也做了个云端散仙,带着孙哲平去了个叫‘百花谷’的地方,无事自在逍遥快活去了。这家伙,降级倒降出好来了……”

    叶修勾唇笑笑,心里完全明白,散仙虽不能名列仙班拿俸禄吃蟠桃延寿命,但散仙也有散仙的好处,至少不受天规限制,免得憋的慌。

    这时只听窗外人声鼎沸,吵吵闹闹,叶修就问:“这么吵,好么?烟雨楼的地儿也有人敢打架?”

    “哦~这个呀……”黄少天嘿嘿一笑,看了眼喻文州和张新杰,见两人都点了点头,就把叶修扶起来,扶到窗边去,推开了窗。外面街道熙熙攘攘,人声鼎沸,虽是晚上,但每座屋子上都挂着红灯笼,灯火通明。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会吖!”黄少天搭住叶修的肩头,“我跟你说啊为了这个会我们可是专门请假入凡的知不知道?开心吧?高兴吧?还有啊,老叶你也太神秘了吧,活在世上要用三个名字你不嫌累啊?搞半天叶秋是你弟弟。话说你怎么有个弟弟啊?不会跟你一样不要脸吧?!叶修才是你真名不是吧,害得我替小蓝担心了这么久,你简直‘丧尽天良’,知不知道小蓝要是嫁给你个我不认识的人,娘家人会很心疼的……”

    之前黄少天一直没机会吐槽名字的事,现在有了时间还有空间,话匣子根本关不上。

    “这么热闹。”叶修显然没理睬黄少天,“这是什么会,问过了么?”众人相视一笑都闭口不言。叶修拿他们也没办法,耸耸肩又说:“下去玩儿会吧。我虽然法力尽失应该还不至于抵不过一个凡人吧?”

    见张新杰没有反对,叶修就换了件轻便的衣服,然后跟着大家一同出去了。街上人潮拥挤,小孩子往往是最兴奋的,在人群中窜来窜去,手里的波浪鼓还“咚咚咚”地响。

    “哈哈哈哈哈哈哈文州你看你看,有糯米团子好想吃啊我们吃一点吧?这个是什么它居然会转?!太好玩儿了文州我们买一个带回去吧?还有这个你看你看它在动啊,人类都没有法力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吧?”黄少天拉着喻文州到处买东西,停都停不下来。

    “买这么多啊,不看着他点儿?”叶修走到喻文州身边,黄少天早就跑到前面去了。喻文州莞尔轻笑道:“少天升仙前,其实很少参加庙会。他从一出生就被断言是武仙。然后他就被父母送去习武,几乎出不了门,就算出来也是和他师傅一起的。”

    “那个时候我住在他师傅家隔壁,每天卯时都能听见少天习武的声音。他天赋极高,十五岁的时候就击败了他师傅。那时每次我和其他小朋友从庙会回来,总能在路过他师傅家时,听见脚踏青砖的声音,然后就能看见少天跳到墙上,再问我们庙会上有什么,好不好玩儿。我那个时候没能想象可以和少天一起晋升成仙,只知道这个孩子将来能成大事。只是觉得可惜,像少天这样的人,竟然会很少出现在庙会上。”

    叶修听着也没再多问,放任黄少天到处转悠。然后和喻文州找了处露天茶馆坐下,点了壶铁观音。

    坐了一会儿,到处散步的人竟都渐渐回来了。叶修挑挑眉:“怎么这么舍不得我还非得跑回来?”众人不约而同朝他甩了个白眼,脸皮太厚了,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

    这时一队拿着花灯彩缎的游行艺人从街口走了过来。哦,最重要的节目来了,难怪都回来了。

    人们站在路边,都翘首期盼,只见队伍后面还跟着更大的花灯,呈含苞的红莲。花灯正巧停在叶修等人面前,能看见全貌。众人围着花灯跳舞,还不停地喊“开灯”。

    “开灯?”叶修问,“今儿不是灯节吧?”喻文州笑而不语,只认真看着街上的盛况。

    喊了大半天,中午听见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开——灯——”在众人一片欢呼声中,花灯从中心裂开并向四周绽放,还真像一朵盛放之花。而当叶修看到灯内的东西时,不禁睁大了双眼。

    那是一座鎏金的人像。面部严肃,身姿挺拔,气宇轩昂,手上执一把收合的伞,凌云天下,傲视群雄。

    君莫笑?!

    “恭祝却邪君寿辰,却邪君万事不朽!”听着民众这么喊,叶修实在是在惊讶了。人间竟然会专门举办他的寿辰。

    “却邪君名号响亮,百姓多受您护佑,这种寿辰会每年都会举行以示敬意。前辈被贬的事也已然传到了人间,恰巧之前的大乱战,前辈孤身一人誓死保人间周全,百姓便造了这尊像来供奉。”喻文州看着那座人像解释道。

    “却邪君寿辰,请受小仙一拜。”众人同时起身站到叶修面前鞠了一躬齐声道。

    叶修怔怔地愣在那儿,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真是五味杂陈。不过他不要脸惯了,于是挥挥手说:“起来吧起来吧,这么大的礼真是不好意思啊。”

    “滚滚滚……”黄少天腹诽,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嘴巴里才能吐出象牙来?

    叶修笑着望了望天,生辰,只是可惜了……我的小狐狸,还在伤心啊……

【叶蓝】千机(八)

#叶修生贺#相信我最开始真的是生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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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设大如天,神话皆自编,接受请继续,难忍可无视#
#可能有喻黄部分,看者自己掂量#

    “所以现在诸位可以说说那天之后的事了。还有,小蓝去哪儿了?”叶修半靠在床上,神色有些疲惫。众人听见这个问题,也不知道问什么,一种蜜汁沉默在四周蔓延开来。

    扣指甲的扣指甲,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装作自己没听见,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喻文州了。喻文州始终保持微笑,似乎也没有要开口的样子。

    叶修看他们这个样子,叹了口气:“诶,我就想知道一下结果处理,还有小蓝的去向。你们不说我也能猜到几分,问你们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确定的答复罢了。你们不说话……”叶修说到这儿,不由得笑了一声,声音不着痕迹地抖了一点儿,“难不成,比我想得还要遭?”

    众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看向了黄少天。这个时候你就别装没听见了黄少,现在正是需要你发挥你才能的时候啊,组织相信你!

    黄少天眼神抵抗无效,转头想求助喻文州,结果也别喻文州你个淡淡笑给堵了回去。“好吧好吧好吧,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你们别再这样看我了,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叶修也无所谓是谁说,点点头示意他继续。

    那天叶修晕过去之后原本还有条命在,众人正想办法要把叶修从六角星芒里弄出来,虽然刘皓在里面也还死透,不过看他那样子估计再爬起来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他们一合计,决定还是先把叶修弄出来再说。小蓝也有过来帮忙。那种手忙脚乱又不忍多看的场面愣是黄少天也难以描述出来。

    原本叶修已经被带离出了一大半儿了,就剩两只腿在里边儿。可好死不死地叶修这是咳出几口血来,把一旁抱着他的蓝河吓得够呛,直接惊呼出声。

    也不知道是叶修这新咳出的血味道太大还是蓝河惊呼地声音太大,总之,原本在一旁一动不动的刘皓竟然动了,而且不动不知道,一动吓一跳,直接挣脱桎梏,当胸就给叶修补了一刀。

    众人收到的惊吓不少,等收拾完了刘皓回过头来看时,蓝河还是那副抱着叶修,难以置信地看着插在叶修胸口的却邪的样子。

    他们请来了方士谦,结果得到的回复还是摇头。蓝河从始至终都没有说一句话,表情木然。喻文州怕他打击过大,又说不出让他节哀的话来——其实换谁都说不出口,叶修这么厉害的一个神仙,“为祸六界”这么久了,从未有人想过他有一天也会被死神带走——想让蓝河回去休息,刚张嘴,看见蓝河挂着泪的脸,又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拍拍蓝河的肩,连一声叹息都不敢发出。

    结果蓝河转过头来看着喻文州,眼睛里突然有了流光划过,转瞬即逝。喻文州以为他要做什么傻事,想劝说两句,却见蓝河向他跪了下来。

    “司辰星君当年于蓝河有救命之恩,此后于蓝河有容留之恩,这几百年来于蓝河有知遇之恩,蓝河……无以为报。”

    喻文州定定地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蓝河,没有扶起他,一旁的黄少天倒有些看不下去了,一边说“小蓝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一边想去扶他,却被喻文州拦了下来。

    “嗯。你想好了?”喻文州道。

    “想好了。”蓝河抬起头,对着喻文州肯定地回答,他又对着一脸不解的黄少天笑着说,“黄少。我真的很仰慕很仰慕你,我也很敬重很敬重你,有你这样的崇拜对象真的很棒,谢谢你这么多年来对蓝河的照顾。还有青丘……若不是蓝溪阁,恐怕现在青丘还烟尘四起。”
   
    “你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好。”喻文州这才扶起蓝河。

    蓝河点点头,向着喻文州和黄少天行了一个大礼。黄少天看出来了这是离别之礼,还没等他开口问,便见蓝河向着叶修走去。

    喻文州在看见蓝河吻上去的时候默默移开了视线,还不忘带这黄少天一起别开视线。

    不过下一秒,只见叶修与蓝河被裹在一个蓝色的光球内,等其他人回过神时,叶修突然有了较为微弱的呼吸,而蓝河却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在叶修的胸前多了一直只微弱的狐狸。

   

    “就是这样。”黄少天一口气喝了三盏茶,“后来孙翔被肖时钦从堕仙台带了回来,还好小事情赶到及时,否则孙翔就没命啦!后期处理几乎也有一半儿他的功劳。还有孙哲平,福大命大,被刘皓夺走了体内的魔气,现在跟你一样是个散仙。”

    “哦。”叶修点点头,大约也能估摸着后期的善后工作。

    “哦?!我讲了这么多你就给我一个,‘哦’?!你有没有良心啊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关心关心小蓝?!你的命是小蓝救的你到底知不知道啊?!”

    “我担心啊怎么不担心……”叶修看着黄少天,眼光里很是沉静,像是秋天里偶然飘过的落叶,或是冬天中出现的久违的暖阳,“所以,小蓝他……死了?活着?”

    叶修平时吊儿郎当惯了,即使是在这样落魄的时候还是那副看起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可是这些人与他都有过命的交情,不说很是了解吧,但是他们都不难听出叶修最后问句中苦苦隐藏的小心翼翼。

    他一个人在世间独来独往惯了,突然一千年前有了一个小小的牵挂。或许那只是他的一个顺手,都说“神悯万物”,没人知道当初他耗费五百年的修为去救一只雪狐到底值不值得。

    叶修自己再后来也经常想起那天,想来想去觉得可能还是值得的。神仙的一辈子等于人类的几千几万个一辈子,他们有些生来就有人类烧香拜佛几辈子都求不来的神力,享受长生不老和各般法术,不愁吃不愁穿,运气好还能有个一分三亩地来管管。

    可是神仙却又十分向往着人类的生活。想那七仙女啦,织女啦,只羡鸳鸯不羡仙,他们想尽办法,只想食一碗人间的烟火。

    叶修觉得自己挺幸运的,遇见那么一只小狐狸,他会轻轻叼住他的衣角让他慢一点慢一点。于是他慢下来,在人间度过了他人生中最有烟火味道的几个月。

    现在那只小狐狸生死未卜。才发现,原来神仙也有许多无可奈何的。譬如现在,就算他知道了蓝河的死讯,他难道还能去找阎王要人不成?白素贞为了许仙赶闯地府,因为她是妖,天生里是没有悲悯之心的啊。

    可他不一样啊,让他顶着扰乱六界秩序的风险做有违天命的事,他做不到。

    “叶前辈安心些。”喻文州笑了笑,“方前辈已经看过了,现下蓝河耗尽了所有修为,身体孱弱,很难化回人形,正在蓝溪阁将养。”

    叶修明显怔了一下,一会儿才突然轻轻笑出来:“神医真是任性哈。”

三诊考试请假……

【叶蓝】千机(七)

#叶修生贺#相信我最开始真的是生贺#
#人物归虫爹,ooc归我#
#这里高三狗,尽量日更#
#题目与内容毫无关系系列#
#私设大如天,神话皆自编,接受请继续,难忍可无视#
#可能有喻黄双花肖孙部分,看者自己掂量#

    “黄少天!”叶修甩开一只魔物,冲着黄少天大吼,“喻文州呢?”黄少天应付起来也有些吃力,一边避让一边回答:“文州在阵后呢!”

    “他在阵后干什么?!”叶修一个躲避不及,右手便被突如其来的却邪刺中,“艹!”

    “难不成让他来阵前杀敌……”黄少天朝叶修这边看过来,看见刺中叶修的却邪也是一愣,顺着却邪看上去,发现不是孙翔,心里又是送口气,又是不明所以,“我去,这人谁啊,孙翔呢?还有叶不羞你没事吧?”

    叶修皱着眉头赶在那人想把他甩开之前,将手抽了出来:“我哪儿知道……我看多半是魔君。”

    “魔君?孙哲平?不像啊,孙哲平什么时候变这么丑了?!他跟你有仇?”黄少天看着那人不人魔不魔鬼不鬼妖不妖的样子,真是倒尽胃口。

    喻文州手中的灭神的诅咒此时也发出浓郁的紫光,在他跟前的司象盘也突然滴溜溜地转起来。喻文州低头一看,心里一紧,冲着蓝河说:“蓝河,你先去找肖时钦肖大人,把这串司星链给他,说他跟着这串链子就能找到散灵君孙翔。然后去找张佳乐,告诉他现在的魔君的确不是孙哲平,孙翔的事已经拜托给了肖大人,让他立刻去封魔之境,孙哲平应该还在那里。他们两个应该都不在战场中心,我会派两个司星卫保护你,快去!”

    蓝河答应下来,顾不得担心叶修,先把喻文州吩咐的事做好。

    走了肖时钦,张佳乐,叶修这边压力又大了几分。黄少天看了看他们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吐槽:“我去什么时候了,怎么现在走了啊!知不知道我们近战有多痛苦啊?这一下走两个还让不让人活了?!”

    “别吵了。你家文州让他们走一定有他的道理,你专心迎战行不行,你看你看,又中了一剑。”叶修与黄少天几乎是背对背作战,无论谁稍有不慎,背后的人只有玩儿完。

    “我当然相信文州了!我就说说嘛,怎么还不让人说话了,有没有天理了!”

    “自己就是天上的,你心里清楚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有天理。”

    “靠靠靠靠靠,这新任魔君到底谁啊,怎么招招致你命啊,还有却邪怎么一点都不排斥他?这是把假却邪?行不行啊老叶,这就是你创造出来的却邪?保质期不行啊……”黄少天在不知道多少次帮叶修挑开却邪刺来的战矛,终于忍不住吐槽起来。

    “呵。打了这么久了,你还没猜出来这位不惧却邪的新魔君,到底是谁?”叶修一脸嘲讽,对着黄少天道。

    黄少天硬生生抽出那么几秒钟认真看了看,吓了一大跳:“我去,刘皓?!”黄少天被这眼前地景象吓得云里雾里,但还是二指一动,冰雨便向刘皓背后刺去。哪知道刘皓却专心对付叶修,对身后的冰雨眼睛都没斜一下,而周围的魔物却纷纷涌到刘皓背后帮他挡剑。

    黄少天一惊,立马召回了冰雨。原本还在刘皓成为新魔君还变得如此丑陋的余韵中,又被魔物愿意替刘皓挡刀雷得外焦里嫩。

    “虽然我明白刘皓跟你不对付,但真的恨到这地步?”黄少天将自己的那边交给赶来的宋晓,自己帮着叶修打刘皓。要是放在叶修鼎盛时期,刘皓这样的角色还是不用这么辛苦的。不过现下叶修只是个散仙,仙力被封了几层,又与这些魔物大战了两天,没倒下已经可以敬他是条汉子了。

    “这我哪儿知道啊。你别光顾着说话,赶紧让你家文州想想办法,再这么下去可怎么得了。肖时钦走了,张新杰站的地方比喻文州还远,我,你就别指望了,只剩文州脑袋还能清晰地转转,再不想个办法把他灭了,你我都够呛。”

    叶修与黄少天嘴上功夫是没闲着,可是名眼人都看的出来两人都快是强弩之末了。“李轩,这边!”叶修瞅准时机一声大喝。霎时,一个刀阵便切了过来。黄少天了然于胸,聚力于刃,冲刘皓跟腱刺去。

    刘皓大叫着跪倒在地,魔气顿时向着四周冲开。两人眼尖。右脚几乎同时一踏腾空而起,在空中腰型一扭,接势向刘皓身上进攻。

    “轰——”地一声,烟尘四起。不过在烟尘之下却是一圈蓝幽幽的阵法。

    灵魔相撞,二人都呕出一口血来。黄少天对这阵法熟悉得很,从前跟喻文州切磋,没少吃苦头,当即便喊:“快退出去,是六角星芒!”

    黄少天眼疾手快,几个起落就已经退了出去。可他回神一看,叶修居然还在范围内,登时魂飞魄散:“叶修你搞什么呢!快出来!”

    “出来?我出来了,他可也出来了。”叶修嘴上噙着笑,说得轻描淡写,就像一滴不小心溅起的浓墨,看似不多不重,却足矣浸染半篇熟宣。

    刘皓现在亦仙亦魔,已经神志不清,所有的行动都是靠着本能来进行,而他仅存的本能,就是灭了叶修。所以叶修在哪里,他便在哪里,二者的距离绝不会大于五米。六角星芒直径大约十二米,叶修再怎么跑,都不能跑出那最后的一米。

    黄少天刚想又喊什么,只见眼前金黄落天,是升天阵。看来叶修是真的不打算出来了。他突然又不知道还喊些什么,张开的嘴又不甘心就这么闭上,只能怔怔的看着与刘皓厮打的叶修。

    见六角星芒迟迟没有发动,叶修咂咂嘴,这个时候给我重什么感情,便冲着喻文州的方向喊:“喻文州!”他顺便抬头看了看那边,视线便穿过了层层云雾,看见了立在天边的喻文州,和他身前跪着的少年。

    喻文州暗暗地叹口气,灭神的诅咒发出最后审判的光芒。只听“蹭蹭蹭”几声,黑色的尖刺从阵法中刺出,将刘皓紧紧地锁在阵法内,忽然又冲上半空,合在一起形成牢笼。

    在身体被刺穿的前一秒,叶修看见跪在那里的少年回过了头。眼眶红润,微张的嘴唇颤抖着,全身上下似乎失去了最后的血色。明明这么好看的一个人啊,怎么就变成了这幅模样?

    叶修还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只能靠着最后的力气嗫嚅着什么,结果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蓝河……许博远……


    “文州文州,他醒了醒了!”

    “张大人,麻烦您看看。”

        叶修模模糊糊地能看见几个影子,晃来晃去,头疼。他又闭上缓了缓,再睁眼时才将模糊的影子看清楚。哦,是喻文州他们啊。

    张新杰点点头,又认真查看了几下,说:“醒了就没事了。好好调养,一百年就能恢复。”

    “哈哈哈哈哈老叶你可算醒了,还好还好,活着是不是很开心?不过你现在法力尽失,就是个普通人啦,要等一百年后才能恢复,我看你以后还怎么嚣张……”黄少天叽叽喳喳地吵得叶修头疼,喻文州马上阻止了他:“叶前辈还要休息,少天你少说两句。”

    叶修还在愣神,也没回应什么,盯着上空看。

    我……还活着?

    “文州他怎么不理人吶?不会是傻了吧?……”

    “你才傻了。”叶修哑着嗓子反驳他。听他开口说话,众人欣喜不已,见叶修要起来便前去扶了一把。坐起来一看,叶修也是没想到几乎所有人都在。

    “这儿是哪儿啊?怎么都在这儿呢……”叶修问。

    “人间。”黄少天接下,“烟雨楼。”

    叶修扫视了一番,沉默一会儿再开口:“那么,诸位可以说说那天之后发生的事了。还有,小蓝去哪儿了?”











啊——觉得自己的打斗真的写得超级差。不忍直视。
这一段被我改了好多好多,所以可能看起来有些不连贯,我以后再找时间修改吧,我真的已经在动作描写中虚脱了……
接下来的几张就是揭开一些伏笔的内容了,所以小伙伴们不要着急,我会解答完所有的迷点的。嗯……应该会的:)
小蓝的戏份有些少了,不过别担心,他们腻歪在后面!

【叶蓝】千机(六)

#叶修生贺#叶神生日快乐!!!!!#
#人物归虫爹,ooc归我#
#这里高三狗,尽量日更到叶神生日#
#题目与内容毫无关系系列#
#私设大如天,神话皆自编,接受请继续,难忍可无视#
#可能有喻黄,双花部分,看者自己掂量#
#我告诉你们一个笑话,我以为这篇生贺能在今天完结#

    “魔族倾巢?!”蓝河惊慌地问,“可是,可是天庭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啊……”喻文州皱着眉头,灭神的诅咒在手机发出幽幽的紫光:“我也是才算出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天庭的指邪司南一点都没反应,我已派人去查看了。魔族倾巢,最容易波及的就是人间,少天已经下凡,你快去通知各位大人和天帝,让他们做好迎敌准备。”

    “是……小人斗胆问一句,现下人间…怎么样了?”蓝河心里挂着一个人,他就在人间。喻文州摇了摇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魔族倾巢已经两天了,我这才算到,怕是情况不乐观。如若叶修没事,那他已经与魔族大战两天了。”

    自蓝河与叶修都心知肚明地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叶修这个名字也大白于天下。原来君莫笑本名为叶修,叶秋一直是他的化名,原因不得而知。不过名字只是个代称,众人知道后也只是暗暗腹诽,渐渐地接受了叶修用三个名字的现实。

    “你现下的担心我能理解,但是平心而论现在担心也没用不是吗?倒不如抓紧时间通知大家,也好早起解决。”

    “而且我想,现在的魔君可能已经不是孙哲平了,你通知完其他人立马去一趟百花园找张佳乐,然后让他来见我。”

    蓝河想了想应下了。事实如此,天庭里的各位大人还没有出动,自己即使下凡了也什么事都做不了。

    到了百花园,才发现百花园里鸟语花香,落英缤纷,活是一处世外桃源,似乎什么消息都不容易送达。这与百花园的地理位置和作用有关。百花园坐落在天庭的西北角,除了专门来赏花的仙子,一般不会有人经过,且管辖百花园的仙子都是些闲人,整天优哉游哉,往往是最后才知道消息的。

    果然张佳乐还什么都不知道,蓝河道明了原因他才知道发生了什么。“魔族倾巢?!怎么可能,孙……”张佳乐顿了顿丢下刚刚浇花的水壶便往蓝溪阁的方向去了。

    “喻大人。”张佳乐眉头紧缩,也顾不得行礼了,进门就直接问情况,“现在情况如何?”“不起很清楚。都两天了,魔族的人还没有攻上天,主要是在凡间活动应该是,现在的魔君,针对叶修。”

    “叶修?我想现在的魔君肯定不是大孙,可是新魔君又是谁?大孙又在哪儿?叶修得罪的人那么多,谁都想置他于死地……”张佳乐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即惧形于色。

    “张大人?你没事吧?”喻文州问。

    “孙翔……”张佳乐突然道,看了眼喻文州说,“找到孙翔!”说完便跑出了蓝溪阁。“张大人!”喻文州没能拦住他,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只能吩咐蓝河,“你准备一下,一会儿随我去天议殿。”

    “是。”

    约摸半个时辰后,天帝派出天兵镇魔,喻文州在阵后策应。蓝河身为司星卫自然是要就在他身边保护他的。不过喻文州见他心不在焉的模样,便说:“你跟着少天他们去吧,小心些,别受伤。”蓝河很感激,道了谢,就随着一队天兵下凡了。

    到了阵前才知道人间乱成了什么样子,天界之下,密密麻麻全是魔物,只在其中偶尔看见金光闪现,那才是叶修和黄少天。

    蓝河落在叶修附近,加入了大战才知道不是那么轻松的。君莫笑回头一看是蓝河,暗暗咒骂了一句,朝蓝河吼道:“你来干嘛?!给我回去!”

    “来帮你啊!”蓝河一面杀敌,一面回答他,奈何他本身修为不高,应敌已经是一件很勉强的事了,再分出心去答话时,身上立时挂了彩。

    “啧。”叶修尽力向着蓝河靠近,趁机抓住蓝河的手,吼道:“给我回去!”吼完不等蓝河反应,便使出所剩不多的灵力,将蓝河向大战外沿扔。

    “叶修!”蓝河抵抗不得,等他落地时,他离叶修已是“十万八千里”远,险些叫他的身影都要看不见。

    蓝河一看没法子,自己在这里也只有干着急。方才离得叶修近了才晓得他气息紊乱,看来是要到极限了,如若再这么下去,叶修只有“战死沙场”的选择。

    “司辰星君!”蓝河回道喻文州身边跪下,“星君你想想办法吧,叶修他……”

    蓝河从前绝不会有这样失态的一面。喻文州扶起他,也没有正面回应蓝河的话,只是看着下面的情况,脸色凝重。

    蓝河看看喻文州,有看看下面隐约明灭的叶修,除了心急如焚,自己还能做什么?

    是啊,自己还能做什么?跟一千年前是一样的。叶修想留他在原地,便留他在原地,也就叶修轻描淡写地画一个圈儿的功夫,自己却要耗费近一千年的时间才能想着能不能打破那个结界。

    而如今,他在阵前,自己想帮忙,或许在他眼里就是在添乱。

    是啊,他可是却邪君啊。自己花费千年的时间去攀登他留给自己的高峰,企望能追赶上他一刻不停的步伐,最后才发现,他还是他,即使成了散仙,依旧活在云端。自己匍匐攀爬了这么久,却还是只能稍稍触及一点缭绕的云雾。

    自己与他还是云泥之别。

【叶神生日快乐!】阿爸是我的!

#叶修二十岁生日快乐!#
#没错,这是俩儿子抢阿爸的故事#
#年轻的阿爸最萌了#
#叶修与账号卡的父子设定,确定没问题就继续了哟#

    叶修回到家时,本来做好的伸出双手的姿势因眼前的景物而尴尬收回。“哟,稀客啊。”不过叶修并没有尴尬多久,习惯性地想伸手到裤兜里掏烟的动作在看到满墙的涂鸦时,却只有堪堪收回。

    一叶之秋看过来,一向桀骜的脸上写满了嫌弃和疲惫,但说出的话里却没有半分不耐:“我看那小子就是被你惯成这样的。”说完抬抬下巴,示意叶修看满墙的涂鸦,真是……如果不是身高受限,可能满面墙都会成为殖【】民【】地。

    叶修朝他身旁一坐,笑道:“小孩子嘛,这墙外刷一次就是了,你小时候不也一样?”

    一叶之秋闻言,嫌弃的表情更甚:“我小时候比那小子听话多了好吧?你看看他画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这么小还学会顶嘴了!”

    叶修看着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凌乱的房间,并没有直接回答一叶之秋的问题,反而挑眉:“你们这是……打了一架?”

    叶修是一位年轻的阿爸。大儿子叫一叶之秋,专注桀骜、酷炫多年,看起来很冷酷,却很喜欢叶修。不过后来嘛……一叶之秋要出去闯荡生活,去了一个叫孙翔的男人的手下干活,看样子还混得风生水起的。

    可用叶修的话说,那时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留不住啊。原本习惯了两个人生活的叶修一时之间还有些不适应,于是——

    有了小儿子。小儿子叫君莫笑,还是个只及叶修大腿的毛头小子,整天对着阿爸撒娇,要亲亲抱抱举高高。这不,叶修进门做的姿势就是为了接住这个会飞扑过来的小兔崽子,每次都让叶修感叹自己老胳膊老腿儿的真是顽强哈。

    一叶之秋自从知道自己有了新弟弟还专程回家看过几次,结果兄弟俩见面就掐,各种互相嫌弃,活像上辈子欠了债的死对头,每每见面都有种要拼个你死我活的感觉。

    而作为风暴中心的叶修并没有多阻止什么,兄弟嘛,不打不相识啊,多打几次总会打出感情来的嘛。但只要他一摆出坐山观虎斗的姿态,君莫笑与一叶之秋便会瞪过来,然后非让他评个一二三四出来。

    天亡我矣!叶修不止一次这么想。今天工作回家,面对大儿子却不见小儿子的叶修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你弟弟呢?”

    一叶之秋见叶修将空了一半的烟盒随手扔在了茶几上,回道:“闹腾了一下午,累了,在里面睡呢。”

    叶修闻言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跑过了十一点,分针正向着三十分奋力迈进。是自己疏忽了。一忙起来就没头没脑的。他又扫视了一下杂乱不堪的屋子,瞬间觉得自己懒癌发作,随便一动都有可能引发癌细胞扩散。

    一叶之秋也并没有要帮忙收拾的意思。两个男人陷在沙发里望着天花板,只听见秒针滴答的声音。

    “阿爸……”

    叶修听见一叶之秋开口,一个激灵就蹿上了脑门儿,立马道:“停!你……你有什么企图?”

    “……”一叶之秋一脸MDZZ。其实也不能怪叶修多想,一叶之秋自从15岁以后就很少再叫叶修“阿爸”,常常“叶修”“叶修”地称呼。而他叫阿爸的时候,多半就是闯了祸需要叶修给他擦屁股的时候。很久没叫了,今天这么来一下,足够震撼了。

    “阿爸……”

    感受到叶修惊疑不定的目光,一叶之秋无辜道:“这次不是我。”哦,也是哦,这次声音更糯一些。

    两人望向门口,一个小小的身影从门后蹭进来,睡眼惺忪地过来讨抱抱:“阿爸,抱——”

    叶修伸手把君莫笑抱进怀里,笑着问:“醒了?”君莫笑哈欠连天,定神看了看叶修,又看看一叶之秋,突然仿佛从梦里惊醒一般,抓着叶修的手问:“阿爸,现在几点了?”

    叶修正疑惑,就听见旁边的一叶之秋开口:“凌晨一点了。”

    “?”

    “!”

    君莫笑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藕节似的手狠狠抓了几下叶修的手臂,最后竟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

    “!”

    “哇——最讨厌一叶之秋了!呜呜呜……大骗纸!”叶修虽是俩孩子的爹,却始终学不会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本来俩儿子哭鼻子的时候就不多,没有机会给他实践不是。

    叶修能做的也只是扯几张面巾纸给小孩儿擦擦眼泪,擦擦鼻涕。奈何君莫笑的哭声越来越大,再这么下去,邻居都能被这哭声引来,仇恨拉得妥妥的。“诶!木着干什么?!你对你弟弟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

    “冤枉啊。”一叶之秋哪里想得到君莫笑会一下子哭出来,想帮着给弟弟擦擦眼泪,却被君莫笑一次又一次无情地打开。

    “一叶之秋是大骗,骗纸——唔,最讨,讨厌了……呜呜呜……明明,明明说好了……说好了要叫我起床的!呜呜呜……阿爸——!一叶之秋,骗我……”

    “……”

    “好了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刚刚骗你的!现在才十一点五十分!”一叶之秋自暴自弃,揉揉自己还余音震响的耳朵。

    “真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

    君莫笑抬头,分针才刚刚擦过五十分的角度。

    “一叶之秋!!”君莫笑飞扑过去,与一叶之秋扭打在一起。叶修全程懵逼,只能大喊:“诶诶诶要打看准啊,了不准开什么地图炮啊。”闻言,二人却不约而同地停下手,望着叶修的眼神如狼似虎。

    下一秒,叶修才知道什么叫做“杀气”。他前面抱着君莫笑,只能用手托着小家伙的屁股,以免他一个不慎掉下去。身后却还挂着一个一叶之秋。二人在他身边交替着“阿爸是我的才不是你的!”“你放手,放开我阿爸”的无营养对话。

    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这样的争吵真是一声比一声高亢,一次比一次中气十足,吵的叶修脑仁疼。

    不过,这样的感觉,似乎还不错?

    不过,老年人啊,还是要学会爱护自己的耳朵。

    叶修刚想阻止俩儿子的扰民行为,哪只两个人竟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四周瞬间变得安静至极。叶修心里默默吐槽连吵架都能遭遇蜜汁沉静吗?!

    而这时,他耳边却突然传来时钟敲打的沉闷的声音。与此同时, 他感受到自己的双颊同时传来感觉截然不同却都饱含深情的湿热。

    左耳与右耳里的祝福与十二点响起的庄重的钟声交相辉映,在他心里一声一声地留下震撼人心的力量,如同俯瞰四野是看到的广袤无垠的大地,如同翱翔夜空时置身璀璨的星海,如同坐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到的炫目的初阳——

    “阿爸,生日快乐啊!这些年,谢谢你!”

    “还有,我们爱你!”

    愿这世间的荣光,永远属于你。

   

   

    “好了。你快放手!放开我阿爸!”

    “你先放!”

    “你个小兔崽子,放手!”

    “你都儿大不中留了!你先放!”

    “……”excuse me?









哈哈哈赶一波叶神生日的末班车!开心还是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