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惊蛰_

「龙骨深渊之央。」全职主喻黄不逆不拆,叶蓝也吃的开心~魔道果然还是喜欢追凌~~

【郑徐】家书

#徐景熙生日快乐#

景熙真的很小天使啊...

所以这里ooc

作者也不知道在写啥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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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are not afraid of death,but we don't want to die for nothing.


徐景熙合上身后索性教训“医疗办公室”的门,老久的门板发出一阵让人听着就牙酸的“吱呀”声。


他站在走廊的过道上摘下口罩,偶然看到不远处有一群人簇拥着,快速实际有缓慢地把伤员抬近这所在方圆几百甚至几千里才有的医院——实际也就是一个小诊所,医生只有他一个,护士倒还有两个,都是才毕业没多久便到这儿来做义工的女大学生。


老式的两层楼板房,过道上安的都是毛玻璃——没有人知道这些洋玻璃是哪儿来的,在整个医护部队到这儿前似乎就有了——上面有漂亮的印花,不过有些已经氧化泛黄,有些已经破损。


恰好透过玻璃的小洞他能看见那闹哄哄的人群。可怜的人。他看着被抬近大门却已经缺胳膊短腿的伤兵不自主地想。


他紧紧身上的白大褂。天渐冷了,窗外的残墙上还固执的爬着不知名的蔓生植物,叶子早掉光了,只剩光秃秃的杆儿,感觉一碰便化成灰。


他数着地上的落叶,等着护士急匆匆挂着汗水来找他——他似乎并不急着去救人,或许他刚刚看了一眼便知哪些人能救回来,哪些人救不回来。


果然没出一分钟,徐景熙被拉到伤者面前。他熟练地为他止血,物资紧缺没有麻药,整个医院都是伤员的哀嚎,像是夜里受伤的狼。本着对自己耳朵好一点的原则,徐景熙趁着对方张嘴大叫时塞进一张旧棉布,以免对方一个情绪激动咬舌自尽。


当他一脸疲惫地吩咐两个女孩照看问题时,身上早是一片殷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红大褂,想起昨天才洗了一件,多半还没干,这条就不换了。


他咂着嘴走出“救助站”,放在兜里的双手冰冷僵硬,不过里面还躺着一支旱烟——这年头大夫走哪儿都吃香。


待会儿去厨房借个火吧?他想。


照例,他来到村口。在这儿有一个小土包,不知为何外面来的家书或者什么物件儿都放这儿堆着,后来就统一由一些没事做的年轻人来发放。大家都叫这份工作为“哨子”。


徐景熙家在南方,现在北边在打仗,一月里几十封家书一般只有一两封能到,还是托了熟人,交了好多“路费”才到的。有的人盼了几年也不会有一封。


无论多民不聊生的年代,只要进了村口,仿佛都变成过去。人们在这儿感受远方家人的温暖,就像黑夜里的一串流萤,撕开冰冷的等待,只为让人流下滚烫的泪来。


识字儿的徐景熙经常被逮住让他给村民念信。他便站在小土包上一封一封地大声地念出来,直到下面哭成一团,又笑成一团。他便默默地退下来,问天天守在这儿的人有没有他的信。


不出他所料的话是不会有的。不过人生在世总还是要有点希望的。


不过今天他却得到了出乎他意料的答案“哦,徐大夫啊?有,有,有你的一封。”年轻人翻出一封薄薄的信封,整个信封褶皱不堪,还有被雨水泡过的痕迹。


他很吃惊,迅速拆开,里面静静待着的有两张看起来异常单薄的纸,同样被磨地快看不清字迹,不过他还是拼命的辨认出了这个熟悉的字体,看到末尾,赫然便是“郑轩”两个字。


徐景熙:

        展信佳。

        首先祝你生日快乐啊。不是经常抱怨没有家书可以收,不能感受到家的温暖吗?你看,我给你写家书了哦(姑且算作家书吧),有没有感受到浓浓的爱意?

        咳咳。没想到我苦撑着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结果还是没能好好道别。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亲口对你说一声“珍重再见”。

        虽然我们相处的时间只有短短的三个多月,不过我和队长他们都很想你。黄少还天天抱怨再也遇不到想你这么“趁手”的奶妈。我们都很希望你能被调回来。

        ……其实这兵荒马乱的年代哦,不适合说这些,不过队长说现在不说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就像告别一样。所以哦,景熙你看清楚,接下来我要说的话。如果你收到这封信,你看到了,你答应了就给我回信,如果你不答应,就当我什么都没说?

        徐景熙,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把我们的革命友谊再升华一下?

                                                                            郑轩

                                                         xxxx年12月24日


他蓦地笑出声来。原来你还记得啊?他想。


“徐大夫,听你们院里的那俩丫头说你是从前线下来的?”


大概看他笑得开心,不知道是谁挑起了话头,登时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了徐景熙身上。


徐景熙年纪轻轻,才从国外留学回来,学得一手好西医,家里以前又是开中药铺子的,中西医切换起来那叫一个随心所欲。人有长得清秀,又斯文,秀秀气气的,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芳心暗许,多少说媒人去医院比病人的次数还多。


不过村里人都说徐景熙心气儿高,看不起乡里人,所以说了多少媒,没一个成的。


说媒没成倒是真的,心气儿高有些偏激了。平常他待人随和,有时还跟着张三李四插科打诨,心气儿高只是酸葡萄罢了。不是因为心气儿高,而是因为那个叫郑轩的人。


“是啊。怎么?你想去前线看看?”徐景熙道。那人看着他一身的红大褂,张了张嘴又合上,最后摇了摇头说“不了不了。”


其他人哄笑着骂他“怂”,那人没在意,继续问:“前线什么样子的?给咱们说说呗?”


徐景熙低着头看自己的衣服和自己手上的信,又看看天还早,下午似乎也没什么事做便应了他的要求。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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